第一百零五章:生不得世人之许,死愿求共结连理_万诗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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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零五章:生不得世人之许,死愿求共结连理

  龙阳的事情结束后,白扶苏便把两颗丹药给了青莲和赵子龙二女。

  青莲本就接近第二劫难的边缘,有了这阴阳大补丹的阴丹,自是能帮助青莲渡劫。

  而赵子龙因为舍利子的能力,本身也是阳气十足,食用了阴阳大补丹的阳丹,也是立马打坐吸收。

  白烛站在门口,像一个小侍卫一样守着大门。

  虽神情坚毅,但还是难免的不停吞口水。

  “那阴阳大补丹好吃吗?感觉青姐姐和赵姐姐都很开心的样子……烛儿也想吃……一口阴丹,一口阳丹,我会不会也会成长成像小青姐姐一样的大胸脯嘛?”

  一想到这点,白烛就更想吃了。

  这时,大门突然打开,只见门口飘着一男一女两个人。

  “哦?鬼魂?”白烛眨巴眨巴眼疑惑道:“为什么死后还要在阳间游荡,有什么不甘吗?”

  白扶苏随后从自己房间里走了出来。他抱拳笑道:“二位请进。”

  随后白扶苏便走到了石桌旁坐在了太师椅上。

  两个鬼魂飘了过来,大门随后自动关闭。

  “不知二位来本店,是否因为诗妖作祟,难入阴间轮回?”

  “正是因此,所以才来求得老板相助。”男鬼恭敬道:“鄙人刘奇郎,这位是爱妻刘芝。”

  刘芝也抱拳说道:“因两人殉情后,不得入阴间,只好四处游荡,路遇一神人,遂指引我们来到了此处。”

  “神人?”白扶苏一愣。

  “姓白名锦堂。”

  白扶苏摇头说道:“行吧,我知道了。”

  刘奇郎和刘芝两人异口同声道:“希望公子能帮助我们!”

  白扶苏突然问道:“二位应该明白,你们以鬼魂之态存活了多久?”

  刘奇郎点头说道:“自汉朝至今,一直流浪。”

  “既然知道,那你们二位就应该做好魂飞魄散的准备。”白扶苏神情严肃的说道:“你们本就违反了天之大道,诗妖一除,魂飞魄散。”

  “无妨。”两人异口同声道。他们二人的手一直紧紧的握在一起,不曾分开。

  “我们已经经历了人间百态,在一起相爱了这么久,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。”

  “那么,就请二位,说一下你们的故事吧。”

  ……

  那是刘芝刚嫁入刘奇郎的家里。

  两人大吵了一架。

  “我十三岁就能织出白色的丝绢,十四岁就学会了裁衣。十五岁学会弹箜篌,十六岁就能诵读诗书。十七岁做了你的妻子,但心中常常感到痛苦伤悲。你既然已经做了府吏,当然会坚守臣节专心不移。只留下我孤身一人待在空房,我们见面的日子常常是日渐疏稀。每天当鸡叫的时候我就进入机房纺织,天天晚上都不能休息。三天就能在机上截下五匹布,但婆婆还故意嫌我缓慢松弛。不是我纺织缓慢行动松弛,而是你家的媳妇难做公婆难服侍。我已经受不了你家这样的驱使,徒然留下来也没有什么用处无法再驱驰。你这就禀告公公婆婆,及时遣返我送我回娘家去。我们就这样吧!别再说了!”

  刘奇郎听到这些话,便走到堂上禀告刘母:“儿已经没有做高官享厚禄的福相,幸而娶得这样一个好媳妇。刚成年时我们便结成同床共枕的恩爱夫妻,并希望同生共死直到黄泉也相伴为伍。我们共同生活才过了两三年,这种甜美的日子只是开头还不算长久。她的行为没有什么不正当,哪里知道竟会招致你的不满得不到慈爱亲厚。”

  刘母对刘奇郎说:“你怎么这样狭隘固执!这个媳妇不懂得礼节,行动又是那样自专自由。我心中早已怀着愤怒,你哪能自作主张对她迁就。东邻有个贤惠的女子,她本来的名字叫秦罗敷。她可爱的体态没有谁能比得上,我当为你的婚事去恳求。你就应该把兰芝快赶走,把她赶走千万不要让她再停留!”

  刘奇郎直身长跪作回答,他恭恭敬敬地再向母亲哀求:“现在如果赶走这个媳妇,儿到老也不会再娶别的女子!”

  刘母听了刘奇郎这些话,便敲着坐床大发脾气:“你这小子胆子太大毫无畏惧,你怎么敢帮着媳妇胡言乱语。我对她已经断绝了情谊,对你的要求决不会依从允许!”

  刘奇郎默默不说话,再拜之后辞别刘母回到自己的房里。开口向刘芝说话,悲痛气结已是哽咽难语:“我本来不愿赶你走,但阿母逼迫着要我这样做。但你只不过是暂时回到娘家去,现在我也暂且回到县官府。不久我就要从府中回家来,回来之后一定会去迎接你。你就为这事委屈一下吧,千万不要违背我这番话语。”

  刘芝对刘奇郎说道:“不要再这样麻烦反复叮咛!记得那年初阳的时节,我辞别娘家走进你家门。侍奉公婆都顺着他们的心意,一举一动哪里敢自作主张不守本分?日日夜夜勤劳地操作,孤身一人周身缠绕着苦辛。自以为可以说是没有什么罪过,能够终身侍奉公婆报答他们的大恩。但仍然还是要被驱赶,哪里还谈得上再转回你家门。我有一件绣花的短袄,绣着光彩美丽的花纹。还有一床红罗做的双层斗形的小帐,四角都垂挂着香囊。大大小小的箱子有六七十个,都是用碧绿的丝线捆扎紧。里面的东西都各不相同,各种各样的东西都收藏其中。人既然低贱东西自然也卑陋,不值得用它们来迎娶后来的新人。你留着等待以后有机会施舍给别人吧,走到今天这一步今后不可能再相会相亲。希望你时时安慰自己,长久记住我不要忘记我这苦命的人。”

  当公鸡呜叫窗外天快要放亮,刘芝起身精心地打扮梳妆。她穿上昔日绣花的裌裙,梳妆打扮时每件事都做了四五遍才算妥当。脚下她穿着丝鞋,头上的玳瑁簪闪闪发光。腰间束着流光的白绸带,耳边挂着明月珠装饰的耳珰。十个手指像尖尖的葱根又细又白嫩,嘴唇涂红像含着朱丹一样。她轻轻地小步行走,艳丽美妙真是举世无双。

  她走上堂去拜别刘母,刘母听任她离去而不挽留阻止。“从前我做女儿的时候,从小就生长在村野乡里。本来就没有受到教管训导,更加惭愧的是又嫁到你家愧对你家的公子。受了刘母许多金钱和财礼,却不能胜任阿母的驱使。今天我就要回到娘家去,还记挂着刘母孤身操劳在家里。”她退下堂来又去向小姑告别,眼泪滚滚落下像一连串的珠子。“我这个新媳妇初嫁过来时,小姑刚学走路始会扶床。今天我被驱赶回娘家,小姑的个子已和我相当。希望你尽心地侍奉我的公婆,好好地扶助他们精心奉养。每当七夕之夜和每月的十九日,玩耍时千万不要把我忘。”她走出家门上车离去,眼泪落下百多行。刘奇郎骑着马走在前头,刘芝坐在车上跟在后面走。车声时而小声隐隐时而大声甸甸,但车和马都一同到达了大道口。刘奇郎下马走进车中,低下头来在刘芝身边低声细语:“我发誓不同你断绝,你暂且回到娘家去,我今日也暂且赶赴官府。不久我一定会回来,我向天发誓永远不会辜负你。”

  刘芝对刘奇郎说:“感谢你对我的诚心和关怀。既然承蒙你这样的记着我,不久之后我会殷切地盼望着你来。你应当像一块大石,我必定会像一株蒲苇。蒲苇像丝一样柔软但坚韧结实,大石也不会转移。只是我有一个亲哥哥,性情脾气不好常常暴跳如雷。恐怕不能任凭我的心意由我自主,他一定会违背我的心意使我内心饱受熬煎。”两人忧伤不止地举手告别,双方都依依不舍情意绵绵。

  刘芝回到娘家进了大门走上厅堂,进退为难觉得脸面已失去。母亲十分惊异地拍着手说道:“想不到没有去接你你自己回到家里。十三岁我就教你纺织,十四岁你就会裁衣,十五岁会弹箜篌,十六岁懂得礼仪,十七岁时把你嫁出去,总以为你在夫家不会有什么过失。你现在并没有什么罪过,为什么没有去接你你自己回到家里?”“我十分惭愧面对亲娘,女儿实在没有什么过失。”刘芝母听了十分伤悲。

  回家才过了十多日,县令便派遣了一个媒人来提亲。说县太爷有个排行第三的公子,身材美好举世无双。年龄只有十八九岁,口才很好文才也比别人强。

  刘芝母便对女儿说:“你可以出去答应这门婚事。”

  刘芝含着眼泪回答说:“刘芝当初返家时,刘奇郎一再嘱咐我,发誓永远不分离。今天如果违背了他的情义,这门婚事就大不吉利。你就可以去回绝媒人,以后再慢慢商议。”

  刘芝母出去告诉媒人:“我们贫贱人家养育了这个女儿,刚出嫁不久便被赶回家里,不配做小吏的妻子,哪里适合再嫁你们公子为妻?希望你多方面打听打听,我不能就这样答应你。”

  媒人去了几天后,那派去郡里请示太守的县丞刚好回来。他说:“在郡里曾向太守说起一位名叫刘芝的女子,出生于官宦人家。”又说:“太守有个排行第五的儿子,貌美才高还没有娶妻。太守要我做媒人,这番话是由主簿来转达。”县丞来到刘家直接说:“在太守家里,有这样一个美好的郎君,既然想要同你家结亲,所以才派遣我来到贵府做媒人。

  兰芝的母亲回绝了媒人:“女儿早先已有誓言不再嫁,我这个做母亲的怎敢再多说?”

  刘芝的哥哥听到后,心中不痛快十分烦恼,向刘芝开口说道:“作出决定为什么不多想一想!先嫁是嫁给一个小府吏,后嫁却能嫁给太守的贵公子。命运好坏差别就像天和地,改嫁之后足够让你享尽荣华富贵。你不嫁这样好的公子郎君,往后你打算怎么办?”

  刘芝抬起头来回答说:“道理确实像哥哥所说的一样,离开了家出嫁侍奉丈夫,中途又回到哥哥家里,怎么安排都要顺着哥哥的心意,我哪里能够自作主张?虽然同刘奇郎有过誓约,但同他相会永远没有机缘。立即就答应了吧,就可以结为婚姻。”媒人从坐床走下去,连声说好!好!就这样!就这样!他回到太守府禀告太守:“下官承奉着大人的使命,商议这桩婚事谈得很投机。”太守听了这话以后,心中非常欢喜。他翻开历书反复查看,吉日就在这个月之内,月建和日辰的地支都相合。“成婚吉日就定在三十日,今天已是二十七日,你可立即去办理迎娶的事。”彼此相互传语快快去筹办,来往的人连续不断像天上的浮云。迎亲的船只上画着青雀和白鹄,船的四角还挂着绣着龙的旗子。旗子随风轻轻地飘动,金色的车配着玉饰的轮。驾上那毛色青白相杂的马缓步前进,马鞍两旁结着金线织成的缨子。送了聘金三百万,全部用青丝串联起。各种花色的绸缎三百匹,还派人到交州广州购来海味和山珍。随从人员共有四五百,热热闹闹地齐集太守府前准备去迎亲。

  刘芝母对刘芝说:“刚才得到太守的信,明天就要来迎娶你。你为什么还不做好衣裳?不要让事情办不成!”

  刘芝默默不说话,用手巾掩口悲声啼,眼泪坠落就像流水往下泻。移动她那镶着琉璃的坐榻,搬出来放到前窗下。左手拿着剪刀和界尺,右手拿着绫罗和绸缎。早上做成绣裌裙,傍晚又做成单罗衫。一片昏暗天时已将晚,她满怀忧愁想到明天要出嫁便伤心哭泣。

  刘奇郎听到这个意外的变故,便告假请求暂且回家去看看。还未走到刘家大约还有二三里,人很伤心马儿也悲鸣。刘芝熟悉那匹马的鸣声,踏着鞋急忙走出家门去相迎。心中惆怅远远地望过去,知道是从前的夫婿已来临。她举起手来拍拍马鞍,不断叹气让彼此更伤心。“自从你离开我之后,人事变迁真是无法预测和估量。果然不能满足我们从前的心愿,内中的情由又不是你能了解端详。我有亲生的父母,逼迫我的还有我的亲兄长。把我许配了别的人,你还能有什么希望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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